几、榻、屏风,还有桌和椅的组合,撑起了文人的天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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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 仇英《人物故事图》局部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
今天我们对古代文人书房的认知,很大程度上是从诗词和绘画里窥见和感知到的,陈设的品味也藉由诗画影响到后世。

明 仇英《摹天籁阁宋人画册之十五羲之写照图》局部 上海博物馆藏
无论是《羲之写照图》中对室内书房的描绘,还是《十八学士图》和《杏园雅集图》中对文人室外临时书房的铺叙,都体现了文人对家具的偏好。其中,桌、椅、榻是必不可少的。

除了乘坐器,桌子为笔墨纸砚书画卷轴等文房诸器的陈设提供了最为合适的条件。

明末清初 黄花梨夹头榫大画案
此大画案(219.5×96×81.2cm )上世纪三十年代末购于北京。长约两米二,宽近一米,用材壮硕,观之憾人。于上挥毫泼墨,淋漓尽致。桌面以格角榫攒边平镶三拼面心,十分科学。

边抹上舒下敛,中部凹进,细节的做工颇为考究。夹头榫结构,边框用料也甚厚。云纹牙头为全器增添一抹装饰。牙子沿边起流畅的灯草线,线条颇为细致,十分耐看。

整器四腿八挓,沉稳落地,腿足扁圆,不使大材显得笨重。侧面两足间装一根梯枨,下加刀牙板,增强了稳固性。足底穿铜靴,防潮防蛀。制作者对所有细节的考量,都彰显着大案载道。整器的设计颇为用心,上舒下敛的边抹、椭圆形的四足,都使大画案多了一些灵动,又不失气势。

对文人而言,榻也是非常重要的家具,在这个意义上,愈是独特的榻,便愈在其中增添了文人的设计理念。

宋赵伯骕《风檐展卷》局部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

明末清初 黄花梨有束腰方腿小榻
此小榻(190.7×81×44.5cm)造型别致,方腿无马蹄,很是新颖。榻面为活屉,可灵活拆卸,藤编软席,下面有三根穿带支承。

边抹方直,至底收敛又压边线,形式上与束腰下的托腮呼应。前后、两侧牙板的阳线,延伸至足底相交,气脉连贯流畅,十分特别。束腰与牙板一木连作,用材考究。牙、脚沿边起宽阳线,与整器的方直造型和谐统一。

在牙板与腿足交界处挖出一朵卷云纹,成为全器唯一的装饰。腿足上端云纹的弧线为方材直腿增加一丝文雅的气息。整器色泽温润,纹理自然,独特新颖,应为古时特殊定制家具。

明末清初 黄花梨夹头榫瘿木面方腿平头案
夹头榫平头案(124.5×51.5×80.7cm)是明式家具中非常经典的制式,因用材、尺寸和细节装饰的变化,意趣各不相同。

瘿木心板,呈深褐色,其屈曲变化之美,如同画卷。古人案头累牍或苦读书卷之余,眼观桌面,心游物外。
这种“不饰而饰”的自然装饰手法,清新雅洁,淳朴内敛,是中国家具尤其是明式家具独有的魅力所在。

部件拐弯处的打洼,如方材腿足、梯枨邻边及边角打洼,这也是一种不饰而饰的明式家具装饰手法。

明末清初 黄花梨有束腰矮桌展腿式方桌

此桌(97.5×95×83cm)三十年代末购于北京。黄花梨制,纹理清晰美观,面面生姿,尤其上部矮桌的雕花,生动传神。桌面攒边打槽镶面心,沿边起拦水线,制作讲究。

束腰剜削成荷叶边波折的形状,看面牙条浮雕双龙戏珠,牙条边沿起壸门轮廓饰花边形阳线。腿上安雕灵芝纹的霸王枨,其安装走势不被遮挡,整体来说此桌华丽妍秀,却不被繁华的装饰所累,反而取得很好的效果,光素的腿子起到重要的作用。